轻声说，“没事，是我自己没看透。”
“你也是，”云月见她这幅落魄样子更是气的牙根痒痒，“季也就惯你，由着你来。”
鲜少有人知道季芙有个哥哥，叫季也。
等回到云月公寓，季芙窝在沙发上，手机在一旁震动个不停，她扫了眼，是辛启。
云月端了杯温水递给她，“朋友？”
季芙点点头，没有接电话。
“季也等下处理完事情就过来了，你接下来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季芙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摇摇头。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会怎么样，因为有傅湛，有孟静，只要这两个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的，资源的安排傅湛会亲自审批，孟静来帮她把关，而现在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她引以为傲的依靠不在了。
云月坐过来替她将耳边的头发挽到耳后，柔声道：“不然你跟我去欧洲吧，我最近在那边有几个事情要处理，两三个月的时间，换个心情换个环境。”
欧洲。
季芙转头看她，“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云月的脸色微微一变，避开她的眼神看向桌面，“你是想问礼安的背景吧。”
“对。”
“这事，我觉得季也跟你解释比较好，”云月站起来叹了口气，将水杯塞到她手里，“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先去处理一下，冰箱里有吃的，吃点东西。”
说完她便拿起风衣出门。
大门被关上，房间里刹那间静谧一片。
季芙靠着沙发抱着腿发呆，微信消息不断增加，光亮一跳一跳。
直到一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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