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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情的顶弄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胡乱挖了一勺白粥送到商白黎嘴边,对呛咳着的女人说:“快喝点粥,送一送。”
商白黎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
她憎恨的尖叫道:“你说了让我吃饭!”
“这不就是在吃饭吗?”顾执影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摩挲着她红润饱满的嘴唇,龟头顶在她下巴处蠢蠢欲动。
“一边吃饭,一边管教我的阴茎,这是你喜欢的高效率哦。”
商白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尖叫出声,疯狂咒骂身上的男人,用了她能想到的所有脏话,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可是,男人的意志如冰冻了几千万年的冰川,不可撼动,永不改变形态。
就着商白黎的歇斯底里的咒骂,他的阴茎在她乳房间快速抽动着,亢奋的戳弄着她的下巴,十几下后,他再次掰开她的嘴,深深埋入自己的阴茎,进入她的食道,也从而止住了她的咒骂。
顶了三下,抽出。
他这次夹了一块肉放在商白黎的嘴边,“宝贝儿,这是你最爱的和牛,刚从日本空运回来,尝尝好不好吃?”
商白黎:……
她艰难的重新组装自己的理智。
事到如今,她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很了解她,且意志坚定,不可撼动,他偏执的要在她身上发泄各种各样的变态欲望,而这不以她的意志而转移。
既然无法拒绝,现阶段似乎就只能……忍辱负重接受了。
毕竟,她还想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食不知味的吃下了这口牛肉。
“宝贝
吃饭时ru交,兼深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