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的耳边,神经质的用牙齿反复啃咬她的耳廓,呼吸越来越粗重,身后扣弄她肛门的动作越来来粗暴,“好想,好想把你的肛门和直肠操肿,操到再也合不拢,变成我的专属飞机杯的形状,呼,我要在你体内不停射精,射爆你的肚子,让你捧着大肚子就像怀孕一样……”
又来了。沉浸在糟糕性幻想里,听不进人话。
商白黎提高了声音,暴躁道:“那里很脏的你知不知道?”直肠里都是屎啊!
顾执影的舌头已经离开了她的耳朵,转移到她的脸颊,就像狗一样亢奋的舔着她的脸,口水把她的半张脸都打湿了。
听到商白黎的质疑,他又发出一声小狗一样兴奋的鼻音,哑着嗓子说:“灌完肠后会很干净。”
灌肠?还能这么玩?
商白黎的表情已经麻木了。
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多变态的玩法啊?
她暗示性的摸了摸他的阴茎:
“……你的这里,不难受吗?”
顾执影低头漠然的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阴茎,平静的说:“不用管它,每当你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都会硬好久,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习惯了。”为了不随便射精,他每次只能把自己不听话的阴茎绑起来。
商白黎抿了抿嘴唇,追问道:
“……我们之前见过面?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一方面是好奇,一方面也是想用谈话拖延时间。
“你当然不知道了。”顾执影怪异的笑了笑。
划拉的水声过后,他单臂抱着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另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手指还不老实的在她的后穴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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