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吗?”郑阿常又恢复了倨傲,“间谍同志。”
羽生果弦抬眸,拼尽全力压制自己的心惊胆战。这番话在羽生果弦心里掀起了巨大的风浪。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郑阿常竟然全都知道。
“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这是来送你最后一程。”郑阿常懒散。
羽生果弦看着自己的手铐,锃亮,反射出他憔悴的眉眼。这几天,监狱生活让他吃够了苦头,那些犯人好像听了什么人的暗示明示,一直若有若无地针对他。
他抿着唇又松开,问,“美人知道这一切吗?”
郑阿常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羽生果弦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哎哎——”郑阿常摇手指,藏不住的狡黠,“我摇头是为了表达感叹。感叹你天下第一情郎,这种时候了,还惦记你女人。”
羽生果弦心又提起来,摇摇晃晃触不到地面,几乎窒息而死。
“你被抓之前,她不知道。但之后,秦秦淮已经派人跟她交代清楚了。老板可是立马投诚,划清界限表明立场。”
郑阿常饶有兴致地充分观察僵死之咸鱼。
羽生果弦眼中迸射难以消磨的失望。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处境。G国人有的是借口恨他。尤其是闫美人,作为他的妻子,跟他结婚生活这么多年却被蒙在鼓里,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照顾他。到头来却发现这是个恶人。
闫美人怎么做都不过分。即使他心底还有一点卑微的希冀,乞求老天让美人赐他一份宽容。
“别告诉我你爱情至上,”郑阿常凉凉说风凉话,“你是个贪心的人。贪心的人,一向是利己主义。”
第二十二章 ⒩a⒩vωe⒩.⒞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