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蒸排骨叫花鸡。末了再加一道小葱拌豆腐。
哎,她想,全肉真的接受不了。
郑中石满足地揽过郑阿常的肩膀,百般喟叹,“和美人共进午餐是对我生命价值的肯定。只是为什么还要有两个木头男人?”说着埋怨地瞪了刘长生和军刺一眼。
刘长生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化为一溜儿青烟钻进地板缝。军刺在对面面不改色厚脸皮。
郑阿常罕见的没有抖掉郑中石犯贱的手,而是翘着二郎腿悠悠哉哉,还想来杯茶。
“你叫什么?”她扭过头问还在嘚瑟不已的郑中石。
郑中石耸下肩膀故作哀愁,“在你心里,完全没有我。我的名字你都记不住……”
“说真话。”郑阿常老神在在倒了杯茶。
“我说的就是真话。”
“我说真名。”郑阿常喝了口茶。
“就是郑中石啊!”
“你骗鬼?”反问。
“不敢,”郑中石双眼放光,看上去有点儿兴奋,“一个名字,何必在意呢?以后说不定老死不相往来。”
……有道理。郑阿常对郑中石的辩解表示理解。说到底,她确实对郑中石的名字在意过头。
“那就此揭过。我们来谈正事。”
郑中石哈士奇式点头,目光短暂地瞥向了正襟危坐正在感受军刺释放的寒气的刘长生。
“怎么说也是机密合作,有外人在也不太好。不如请这两位小朋友暂时出去,行吗?”他提议。
对面二人瞬间挺直脊梁,军刺的坐姿还有几分虎踞龙盘的意味。
郑阿常没有回答,食指敲了敲桌面,笑吟吟看向军刺
第三十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