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裹着浴袍。
“怎么了——”
慌张戛然而止。
阿凡达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军刺优哉游哉搬了张椅子落座,点起一根烟,朝着他颔首致意。
“怎么认识的?”
军刺先发制敌张口发问。
“我们——”
“我没问你。”
军刺打断了阿凡达迫切的解释,将目光投向郑中石。
“坐吧,”他继续说,对着床抬了抬下巴,“床上是你们自己的东西,应该不嫌弃吧?”
郑中石勉强收拾形象绅士挤出一个微笑,同手同脚举止有礼。
“能回答问题吗?”军刺继续问。
对方似乎因为屁股搁在床上松了一口气,立马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装流氓,“小姑娘春闺寂寞,我救她于水火。就这样。”
军刺瞅了他半晌,然后掐灭了烟长长叹气,站起身。
“算了,问不下去。”
随即捞起椅子,一把朝郑中石脑袋扔过去。
郑中石一把年纪却得幸于身体灵活,堪堪让椅子擦身而过撞上墙壁,壁纸当即被划了一道巨型伤口。
他看了看斑驳可怜的墙纸,转过头,对着军刺语气如同寒冰,“年轻人,你该知道守规矩和尊长。”
“哦。”军刺没什么诚意地答应,揉着手腕辩解,“我是个A国人,不懂你们G国那一套。”
阿凡达已经伸手扯过毛巾披在身上,竟还敢上前拉住军刺,“你别这样,我会去解释给你听,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军刺居高临下,眸光中残留无尽鄙夷,“不过你真的要完了。”
第三十五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