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颜悦色。
军刺挺着一张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脸说鬼话。
“我恐婚。”
老人牙齿咯咯响了两声,半晌没言语。
“没用的。”老人再次开口,“她把你送来,你就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你只是个人质,在我这里,你活着就够了。”
“你好好儿想想,我从来不会这么坦诚的对人说话。”
“但你要结婚了,我真心希望你俩好好的。你也别再想些有的没的。”
军刺一个人死死捏着手机,掌心的汗几乎逼迫手机滑走。
“开免提开免提!”郑阿常在手机对面听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大喊。
军刺转身走回厕所,又反锁了门。
“安全为上。”
“为上个大头鬼!”郑阿常暴脾气来了,双眼冒火星,“糟老头子挑拨离间我还能忍?”
“老子送你当人质?老子犯得着吗胡说八道老玩意儿!要派也是沈辰好吧?那小子胆小又鸡贼,玩儿人一搞一个准儿!”
“还用你这个恐婚的木头?”
恐婚木头被指桑骂槐得灰头土脸。
“消消气,喝口水。”秦秦淮眼看夫人动怒,赶紧倒了杯茶降火。
郑阿常接都没接,就着秦秦淮的手一饮而尽。
“电话甭挂,看准时机告诉他们,我郑阿常无偿赠送现场祝福!”
为了缓释内心的愤懑,郑阿常扭过头吧唧又亲了秦秦淮一口。
秦秦淮的背景色从粉红变成脸红,本人几乎要融化在糖衣炮弹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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