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看似淡忘此事,至少,她看来不像刚开始那般失魂落魄。
不过,我敢肯定,她心底还是担心着老爸亦痴痴等待来自他的讯息。老妈可能试过打电话给父亲,也可能尝试从军方那边得到父亲的消息,然而,我不曾质疑过她什么。我选择相信她的话,「我们只要静静等待即可。」到了周五下午,信,终於来到。放学的我,在信箱里发现信件,随即将它拿给在厨房里呆坐的母亲。拆信后阅信,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完之后,她将信递给了我。又是封内容极短的信,约莫只写了半张纸,时,思绪随着字句而复杂,我感到愤怒无比却又坦然接受信里描述的事实。
爸不会回来了,也不会再写信回家。他表示自己遇到了一位女子然后爱上了她,他希望可以和母亲离婚。我把信交还母亲手上,口中重复以前说过的话,我们不需要他。母亲勉强露出微笑,笑得令人断肠,她将信折好,将它装回信封里头。
我以为事情会愈便愈糟,妈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彻底崩溃,又或是从此跌入伤心的漩涡之中,再也无人能将她拯救。我担心她甚至会有做出自残之举。虽然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我仍整天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晚,就寝时间时,认为老妈可能很沮丧的我,犹豫着是否还要从事安慰彼此的行为。观察她一整日,我完全看不出异状。事实上,她甚至表示希望今晚来点不一样。
「我先来。」她说道。让我躺好,她握住我的肉棒。「我先帮你,然后你在帮我,可以吗?」
可能说不好吗?有美丽的女人要帮十二岁的我吹喇叭耶。我表示同意,然后母亲开始行动,她将身子下移,张口含住了鸡巴。她亲着
和妈妈的luanlun(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