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他们经常在一起通宵
工作的,以前萌和他们做坏事的时候,琳在干嘛呢?置身事外?说实话,我觉得
不太可能。难道,琳也……
后来证明,我的想法不是空穴来风。最后和琳结婚的男人,是树。他们的关
系,从在一起读书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彼此一直没有以恋人相处。琳继续谈她的
恋爱,树也乐得继续风流快活。
直到有一天我到琳家里找她,结果把将她和树堵在了床上,事情才算是摊开
来。琳让树先走,家里只留下了我和琳,她好像想说些什么,我没等她开口,就
把她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做了起来……那天,我超硬的。我一边做,一边不停地
喊着:「骚货!骚货!骚货!」琳除了叫声,根本说不出话来。
琳说她喜欢和我做的感觉,我说我不在意她和树的关系,于是,我们的男女
朋友关系得以保持着。有时候,我知道她和树又偷情去了,会让她开着手机给我
听,她说我变态,我说:「我就爱你骚。」她说:「你就这么喜欢戴绿帽子?」
我告诉她,我知道这顶绿帽子的时候觉得更刺激了。
树这顶绿帽,也就工作室几个人小范围的知道,我觉得尚能承受。后来,终
于她又给我戴了另一顶绿帽子,一顶当时的我承受不起的绿帽子,我们的恋情才
算走到了头。
那天凌晨四点过,琳醉醺醺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她,我问她在哪里,她
告诉我在河畔酒店房。我到的时候,琳一丝不挂,一脸潮红,
深绿 йaййvωen.©ǒⅿ(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