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里屋女人颤颤的娇喘声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那是他老婆水花,可那男人是
谁他一直拿不准,是不是老于头?不可能,我来之前看到他,他在打麻将。是老
刘头?也不可能,我是老刘头叫来替他看小卖店的。老刘头说要水花今天先过来,
因为有个新来的要肏水花,这人也是个老头。大年让水花最好找老头肏,大年觉
的老头虽然老,可鸡吧也老,力气也小些,这对水花好些,自己心里也平衡些,
要是换上年青或壮年的,水花无论屄还是身体都吃不消。
前几天有个民工把水花的屄肏得又红又肿,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两条腿也
走不了路了。水花也觉得他有点道理,有些老头是让她不太尽性,可她这是卖屄
呀,只要是老头子们高兴满足了就行呗,反正回家后大年还会给她顿狠的。
所以水花听老刘头说今天是个老头,就早早地洗了个澡,换上一件新买的衣
服。又洒了些大年给她买的香水,就连屄缝上也洒了些。这些日子同那些老头性
交时,她知道那些老头最喜欢亲屄,抠屄了。
这几天他注意到水花神色不对,总象有心事儿,便觉着老婆好像被那个男人
欺负了。
晚上上床后,大年等床那头的孩子睡着后,便伸手去摸水花的屁股,水花一
点都没动,只任其所为。大年的手慢慢地移到水花的腿中间,摸着老婆毛绒绒的
屄,鸡巴早已硬的不行了。
遂翻身把水花仰躺着,分开水花的大腿对着小屄就插下去。水
老牛鞭插,欲海水花 йaййvωen.©ǒⅿ(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