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起鸡巴往自己的阴道里放。大年见状便顺着老婆,用手指分开水花的两片
肥肥的阴唇,水花这才顺利地把鸡巴插了进去。
不一会儿,屋子里的床就象要塌了似的,随着床的吱嘎声,还伴随男人的粗
重喘息和女人娇柔的呻吟,间或还有肉与肉相撞的噼叭声。
「花儿,舒服吗?」大年一边大力挺动鸡巴,一边亲着水花的嘴问到。
「嗯,我想垫个枕头。」水花一支手搂着男人的肩头,一手轻拍打着大年的
屁股。
「垫哪儿?」大年随手拿起个枕头。
「我要垫屁股下面,你不知道,还是忘了?屁股垫高插得才深嘛。」水花撒
着娇哼哼着。
「好好好,给你垫上,这下更舒服了吧?」大年一手抬起水花的屁股一手把
枕头放到下面。
「好花儿,说给我,那老东西一共过你几次?」大年气喘嘘嘘地问着老婆。
「你咋关心这事儿?我要是说了你还要不要我了?」水花向上挺了挺,又用
两片阴唇夹了夹丈夫的鸡巴。大年被夹得舒服死了。「要,要,好花儿,你永远
都是我的好老婆。就是一听到你让别人肏了,我这心里挺那个的,也说不出来是
啥味道,鸡巴,鸡巴也……」大年说着说着不往下说了。「大年你真地不嫌弃我?
我当时也没注意。看老东西的意思不会那个的,可没想到刚上了几天班他就
硬上了我。我们一共肏了四次,不说了……我不说了。「大年一听到这,鸡巴就
象淬了火
老牛鞭插,欲海水花 йaййvωen.©ǒⅿ(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