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雪的房间里过夜了。怀抱美女在床,自然不会安份,在我
或前或后、或轻或重的抽插冲撞下,雪每次都很辛苦地忍着不哼哼,憋得脸红红
鼻尖冒汗……不过也有几次实在熬不住地突然吟喊出来,事后还蹑手蹑脚地赶快
去看下有无吵醒雨馨。
周末,雪和我常开车去郊游或购物,雪每每要拉着小雨一起去,不过雨馨一
概拒绝,说是绝对不做电灯泡,然后一扭屁股就进了自己的屋。
有天雨馨突然说:「姐,你烦不烦?要不下周末你在家做饭,咱俩换换,姐
夫借我用一天,陪我出去。」
「姐夫!」小雨居然改称我为姐夫,第一次听她那样叫唤时还真不习惯。
雪的导师和Stanford有个合作课题,需要雪在那儿合成一种新的材
料,于是安排她整个夏天去加州做实验。
临别时自然依依不舍,雪特意关照说:「暑假快到了,我不在,你就多陪小
小姐到处转转玩玩。」
「不会是让小雨来监视我吧?你就那么不信我!」我一脸无辜。
「就是,就是!谁都知道你是花心萝卜,当然得看紧点!」雪恶狠狠地说。
不过,那段时间我也真很忙,一晃雪已离开将近两个礼拜了,间中打过几个
电话问候小雨,但也没时间去她那儿。
眼见又近周末,想起雪的嘱咐,我给小雨拨了电话。
「姐姐不在,你哪想得起我?」小女生嗔道。
「这不在安排周末活动吗!去波茨坦的Sanssouci(无忧宫)
小姨子的PP йaййvωen.©ǒⅯ(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