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来,哎,不太好讲耶!」
「不管,就讲那个了。我一定要听!」
「那……好吧!」面对这样的「小姨子」,我还真无招。
「那次我们先飞去Trier(注:特利尔,马克思的故乡),然后租了一
辆车去比利时,途中无聊了,就开始读路过车辆的牌照。
我说:「我们比比谁能在牌照号码里说出更有意思的话,比如我们前面那车
PY-WS279,我的解读是:朋友完事爱吃酒。」
你姐说:「不对,酒是喝的,哪能吃?」
我说:「嘿嘿,你不知道了吧,阿拉上海人的酒就是吃的!」
你姐不服气说:「那个太牵强。嗯,还是这个好玩些:ZA-ZA942,
做爱做爱就是爱。」
我又找了一个:「DT-LL14,戴套漏了要发事。」
你姐接上:「这才有意思呢!TT-BD534,套套不戴无爱事。」
忽然她更高兴了:「哈哈,我们进比利时了,这里的牌照都是仨字母的,我
刚才那个就是最好的。我赢了,今晚你请客。」
正好见一车自旁边快道超车而过,我忙说:「这不,还有个DTT514,
戴套套无意思。」
「哎哟!你怎么……」忽然觉得大腿生痛。
「你们这一对色鬼,这种话都……不,是你这流氓,把我姐姐都带坏了!」
一支圆珠笔正扎在我腿上,小小姐一副凶蛮的样子,但眉间被逗乐的喜悦还荡漾
着。
「我是没打算说,是你逼着才讲的嘛
小姨子的PP йaййvωen.©ǒⅯ(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