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窗,玻璃窗大开,卧室的门也开着,一看就能看到卧室里面。只是屋里没
开灯,她又躺在床上,什么也看不见。
我看了半响,什么也没有,觉得十分无趣,刚要起身回去,听见屋里有细微
的动静,我忙趴在窗帘缝向里努力地看,她的床是床尾朝外,起身时她的正面正
好冲着我,只见吴姐从床上坐了起来,先脱下了胸罩,又曲起腿脱掉了内裤,又
躺了下来。原来她嫌热,索性脱光了衣服裸睡。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她均匀的呼
吸声。我心里像被猫挠着一样的痒痒,大着胆子去轻轻推她的房门,大门闩着推
不开,我又去推窗户,不想咯的一声轻响,窗户居然被推开了一道细缝,原来窗
户并没有闩,我心中狂跳,一看她并没有动静,心想:她自己说睡觉太沉,连打
雷都听不见,可别赶上我背运,出声让她给听见了。
我慢慢将窗户推开有一尺来宽的缝,伸进手去将窗帘拉开,再将半边窗户推
开,然后我先坐在窗台上,再慢慢地将双腿迈进去,窗户里面并没有什么碍事的
什么,很轻松的我就进了屋子。里面的呼吸声仍然均匀,显然并没有醒。我心中
狂喜,再慢慢的将窗户关上,顺手拉上窗帘,猫着腰走进卧室里。
卧室里摆着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大号的席梦思床,想是两口子在这张床上不
知搞了多少回好事,吴姐全身赤裸侧躺在床上,面朝墙里。屋外的月光照进屋内,
依稀可见她满头长发散在枕头上,光滑的胳膊,细细的蛮腰和肥大的
邻居吴姐 йaййvωen.©ǒ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