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得这个花式怎样,她告诉我说:「这个姿势的特点是接触很紧密,因为我的双腿
是并拢着,阴道合得紧紧地让你刺进来,特别有一种挤迫的感觉,不过你要慢慢
来,否则恐怕我们都会擦伤哩。」
我也觉得抽送有点儿困难,於是我把她的两条嫩腿举高,然后又把粗硬的大
阳具插入她的肉洞。这时她的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使得我抽送起来发出奇异的
声响,我不禁笑了。
张霞也笑了。她说道:「杨辉,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
我笑着说道:「多水才好嘛,没有水怎玩呢?」
张霞又说道:「你的东西好长,插到我的痒处了。」
我说道:「只是我怕你明天醒来的时候,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霞笑着说道:「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乱性,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
我说道:「可是你还是喝过酒,我不知你是不是说醉话呀。」
张霞说道:「醉不醉并不重要,你最紧要的事是先狠狠干我一阵。干死我也
行。」
我见她这么骚,於是双手执着她的脚踝,一阵子狂抽猛插,直把张霞干得双
眼反白,手脚冰凉。突然,她像晕过去一样,一动也不动了。我慌了手脚,赶紧
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幸好还有气息。才放下心来。
这时我正值箭在弦上,可也不愿意好像奸屍似的几下弄下去,於是我就暂时
不动,虽然我是很想动的。过了一阵之后,她悠悠醒返,过度敏感的阶段已经过
去了,
卖妻记(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