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饮过了酒。
她娇笑着说道:「你不必担心,我并没有醉。」
我听说醉了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不醉的。也许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干什么,
但是她的确是有几分酒意了。
我说道:「哦,我不怕的。」
张霞说:「那么我可以进来坐坐吗,我很怕黑。」
她说怕黑并非没有道理,因为佣人突然辞工走了,还来不及再请一个。这个
时候,女佣人已是不容易找了。张霞的老公又不在家,屋里只有她和我两个人。
张霞一进来,就坐到我的床上。她幽幽地说道:「我那个老公,假如也像你
那样喜欢我就好了,他在那边有个女人,他回来也不和我同床。你知道他巳经多
久没有和我亲近过了吗。」
这一问,我是很难回答的,到底那是她的夫妇间事,我总不便加以置评的嘛。
她又说:「看你多么好,你没有女朋友,都不乱找女人。」
「我……」我张大嘴巴只是一个洞,我跟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平时招
呼两句还是很自然,坐在一起,却是谈不出什么来了。好在张霞自说自话,我才
不会太不知所措。她靠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床尾,她竖起了一条腿。她是穿着一
件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这个长度,人一坐了下来,衣脚就已经升得很高,再
一竖起腿,其下的春光就尽露在我的眼底,所谓尽者,即是说她在里面穿什么就
可以看见什么.
此时我是看到她穿着一条白色内裤,与我在浴室中所见的一样,这束西
卖妻记(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