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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惋惜地咬了咬牙,不过我不用忍太久,卫生间里的摄像头马上就可以派上
用常在安装这套系统之前,虽然我几乎天天都会在早晨打开防盗们,也每隔几天
就会有色胆包天的男人偷偷溜进来,但我从来只能隔着门板支着耳朵努力偷听。
有时我能从语气和口音上听出,有时也会从妻子一惊之下脱口而出的名字得
知来偷香的男人是谁。但是更多的时候只能听到妻子惊讶的声音、男人色欲熏心
的猴急淫贱声音、短促的抗拒扭打声,妻子低声恳求而嘴被嘴堵住的声音;以及
后来的肉体撞击声音、男人兴奋地喘粗气的声音、妻子逐渐明显而又刻意压抑的
呻吟声;再后来就是男人喉间发出的那种用尽全力的怪声,接着是短暂的无声无
息,最后就是男人匆匆拉上门离开后妻子叹息和冲洗的声音;当然,还有妻子走
到卧室门前倾听我是否有动静的脚步声。
我只能猜测来人是谁,然后在整个白天把全校的男教职工排队:我知道,在
早晨这个时候能进入教师公寓的,不可能是学生家长或别的什么人。这种推理的
烦恼使我决定安装这套带声音的摄像系统,今天就要满足我长期以来的「直播」
愿望了!画面上的背影扭动卫生间门锁把手,果然没有锁!看来是这几天我为了
安装计划而没有照常开门使妻子放松了警惕(她偶尔也会记性好起来去关上我打
开的门,这时就可怜门外那位急色鬼了)。
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卫生间画面上正
娇妻的一天(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