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头也没回就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冷艳在李平面前好像始终也没认真地望过我,只是在送我们出门
时,她有些迷离地看了我一眼,以至在回家的路上,妻子对我说:「今天我们回
家时,怎么冷艳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说:「是吗?我没感到啊!」
妻子说:「张力出去以后,冷艳一个人过日子怪可怜的,如果你不是我丈夫
的话,我倒是会同意你去多帮帮她的。」
妻子哪知道,她身边的丈夫早已经帮过她了呀!真笨!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上班以后我是想过给冷艳打电话的,但心里总还是有那
么份歉意,因为这样既对不起朋友,也对不起深爱自己的妻子。
一直到星期三的下午,老婆来电话说,下午下班以后她直接接上孩子去自己
妈妈家,晚上不回来了,因为她妈妈想看看孙子。本来她妈妈想过来带孩子住几
天的,可妻子说妈妈年纪大了来回不方便,干脆这个礼拜的后几天,孩子就不去
幼儿园了,让孩子和她外婆呆几天。
我显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当时还没想到什么,直到可下班时,我心里涌起
一阵冲动,按捺不住地拿起电话,迅速接通了冷艳的电话,并告诉她,我晚上有
时间。
冷艳在电话那头半天没响,但我可以感觉得到她同样心跳急速的声音。
当我再次喃喃地说:「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尽管是从电话里传来的,但这
时我彷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中飘来一声非常微弱的声音:「
友妻是我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