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婶听自己说出「鸡巴」二字,只好以
笑遮丑,不过她没有停嘴,又满是骚劲儿地说:「别说上面有精水,就是没有我
也不给他逮,……再说了,逮硬了还没我俩指头粗,能有什么用,我真叫他磕磕
够够了!」
「我这根大,要不吃我的?」我用玩笑似的语气说。
「哎呀,你说胡什么话?彪说六道,硌痒人了!」旺婶心口不一,满脸的笑
意,那撩人的骚劲儿更浓了。
看到旺婶眼中隐含着的东西,我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壮起色胆,迅速拉开裤
链,把她最期盼得到的东西猛地掏了出来,展露给她观瞧。我的鸡巴早硬了,直
挺挺的,散发着如在燃烧的热度。
「唛呀,你个半槽子,悄没声地怎么拿它出来了?!」旺婶的脸上总算有了
些羞臊之意,仅仅一闪,又无影无踪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对男人
性器的疯狂渴望。她强装镇定,但是眼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比旺叔的大吧?」我故意挥舞。
「你别跟我显摆,你大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攒齐我也没有用,我不是那不
正经的娘们。」
旺婶笑意盈盈,让我更加有把握了。我拦腰抱上去,旺婶的腰上有些赘肉,
触感软绵绵的,十分有趣。我淫笑着说:「我的就是你的,想要你就说话。」
「你干什么呀!……我不要,我还要脸哪!」
「死要面子活受罪,何必呢。」我抱得更紧,同时伸手进旺婶的毛衣里乱摸,
里面
yin途(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