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人说的,喝前吃两三片肌苷片,药店就有的卖,
据说是加快肝脏消化酒精的,能解酒保肝。」老薛说完,不等我张嘴,就向来上
菜的服务生要了两杯牛奶。
女服务生答应着,又一次用怪异的眼神不露痕迹地扫视老薛和老魏老冯,大
概是不解菜就要上齐了,这三个女人为什么仍然不脱掉外套,还有我这个年轻的
为什么反而身居主位,被三个人众星捧月般的阿谀奉承。
看到女服务生的眼神,我真想大笑,而实际上肚子里已经笑翻了。我相信这
个眼神怪异的女服务生猜不到,她眼前的这三个比她的眼神还要怪异的女人就是
婊子,而且廉价得甚至不如餐桌上的一盘清炒虾仁。
接连又上来两道菜,然后牛奶也上来了。
「你们想把我灌醉了,好偷懒呀?」
「哪能呀,偷懒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嘛。」
「就是,说好了做多少拿多少,俊哥你要是什么都不做,亏的还不是我们自
己。」
「俊哥,就试试魏姐说的法儿吧,正好我酒量也小,我陪你试,真醉了大不
了回去睡觉,反正这么高级的酒店,只要你不撵我们走,我们就赖给你了,想玩,
什么时候都行。」
老冯的话让我的心一动,时间有的是,的确不用这么着急,而且能和老魏老
薛这两个酒道高手一桌同坐,机会难得,如果可以讨教几招饮酒秘技,至少以后
在酒桌上不用再矮人一头,受人耻笑了。
于是,我和老冯一人一杯
疯狂的cao朋友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