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多少,干嘴肏屄爆屁眼还不够?」老薛不愧阅历广博,没有彻底被金
钱冲昏头脑,马上就领悟了,「呵呵,俊哥你今天这么出血,该不会要玩的也不
一样吧?」
「聪明!来点够劲儿的,过节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呵,俊哥你是不是想玩重口味的?」
「差不多吧,做不做?」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只是心里翻
涌着一种莫名而又模糊的情绪。
「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你想漫天要价?」
「那绝不能够。」
「做不做?」
「行吧,谁叫咱们有交情呢,我今天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豪言壮语
过后,老薛又谨慎起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活儿再脏再累都没关系,小玩性
虐待也不要紧,但要真的大刑伺候,那我肯定不做的。」
「我还没那么变态!」
「那就OK了。」老薛重绽骚笑,眼珠一转,又说:「看俊哥你兴致这么高,
又不差钱,干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把素蓉也叫上凑个热闹,怎么样?」
老薛心里的小算盘我一听就明白了,她肯提携素蓉,那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情
义,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个人跟我走,万一我玩重口味、性虐待假戏真
做,到时候没人救她;另外这个老婊子还想偷懒,她知道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我的
钱,所以做个顺水人情,有了帮手,我就不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她身上了。老薛
的奸猾并
春节回家的yinluan(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