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什么都值了。
「想不到你们感情这么好。」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两年前她被带走的前一个晚上,我们曾经发誓就算死也要死在一个墓穴
里。」我饱含热泪的眼中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徐婉宁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知道了绮妮的心意,我的人整个就放松下来,心情的愉悦,让即将到来的紧
张一下冲谈了许多。
「喂。」好心情让我对徐婉宁的称呼也随意起来。
「嗯?」她还端着观察仪。
「听说你有一个女儿?」我无比轻松的问。
「嗯。」
「多大了?」我擦拭着枪支。
「五岁。」
「比我女儿小2岁。」我抬头看看天,有些想女儿了,或许下次回去,看见
妈妈回来,她会惊喜的尖叫起来吧,「你这趟出来这么久,女儿能放下吗?」
「她习惯了。有姥爷带着。」徐婉宁淡淡的。
「她老爹呢,不管她吗?」我随口问,却看见徐婉宁身上一僵,我知道问了
不该问的问题。
「死了。」好一会儿,徐婉宁冷冷的回答。
看来我猜对了,我赶紧低头去擦枪,又想起什么:「晚上要开枪吗?」
「嗯?」显然她没明白我的问题。
「会要杀人吗?」我想想还是决定问清楚,「我从未杀过人。」
「那些都是毒贩。」
我「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擦枪。
(三十二)
天渐渐暗
侦探社的yinluan(1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