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老板娘。」胖子低声对女友说,看她还没明白过来,又补充一句:
「俞大老板是二老板娘。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三老板娘。」
说这话时,胖子敏锐的眼光看向一旁明显有些冷淡过头的徐婉宁,也让他的
小女友吃惊的张大了嘴,然后狠狠在他腰间一捏:「你要敢再来个二老板娘,三
老板娘,小心老娘我腌了你。」痛的胖子直呼不敢。
虽然一路上徐婉宁一直冰冷的没有说话,但上船后我发现,她竟然体贴的为
我跟绮妮单独订了一间阳台套房,尽管在我感激的看向她时,她冷冷的说:这是
要从报酬里扣的。然后,我还惊讶的看见了出发前一直很神秘的另一个同行者,
竟然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熟人-—邓艾!
「磊哥。」他笑着跟我打个招呼,「恭喜。」然后低声在我耳边说,「被征
用了。」他说着眼睛瞟瞟一旁冷立的徐婉宁。我表示明白。
邮轮是晚上起航的,从进入套房那一刻起,我跟绮妮就再也没有出来。
经历了那么多,甚至是生与死,对我们两个而言,已经不需要再多的沟通和
解释,仿佛这两年,绮妮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而不是被另一个男人掳走,并「享
用」了两年。
接连三天,就是吃饭我们也没是叫了客房服务。
我们在房间里,合和海浪和汽笛声,没日没夜的抵死缠绵,床上、沙发上、
浴镜前、甚至套房外的邮轮阳台上,都留下两人赤裸激情的痕迹,仿佛想在短短
的几天,将失
侦探社的yinluan(2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