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部,在那儿整日的沉浸于案件资料与与犯人斗智斗勇的周旋之中。
一周以后,我终于没有辜负上级对我的期望,搞定了案子,不顾
疲惫的身躯,与当地领导特意为我举办的庆功宴,第二天便匆匆的登
上飞机,回到了市里。
我将沉重的拉杆箱拖进电梯,并按下了楼层的按钮,就在电梯门
快要关上的一刻,一个流里流气的、穿着黑衣的、社会青年闯了进来,
他原本抱在手里的纸皮箱,哗的一下不小心落到了地上,倒翻出一支
支粗黑、丑陋的假阳具、肛门塞等各式各样的道具。
「操。」那人骂了一句,然后忙着将地上的假阳具全部重新装回
了箱子,他与我在同一层搂走出电梯,在我一阵莫名的心慌与焦虑下,
敲响了我家的屋门。
门开了,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个剃着光头,赤着上身、
挺着肚子的胖子打开了门,对抱着箱子的男人道:「怎么才来?玩意
都备齐了吗?」男人拍了拍手里的箱子,道:「放心吧哥,要多少有
多少,保准爽死那个骚货。」胖子的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让男人进
屋后,关上了房门。
我站在门边,发了好长的一会呆后,才想到要进自己的家看看,
我用钥匙打开家门,拖着箱子走了进去。
重金属音乐声「匡匡」的敲击着房间里的墙壁,伴随着妻子一声
高过一声的浪叫,从客厅里传来,「呜呜!哦哦!要死了,要被你们
弄死了!呜呜!不
老婆大战SM调教师(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