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有异,但老柯并没有第三只手可
以救援,因此只听到葛蔼伦发出一声轻叫,两具胴体刹时便一起摔落在地。
可能是因为有地毯的保护,所以虽然是重跌而下,但惊魂甫定的小妮子不仅
没有出声叫痛,反而还一边搥打着老柯的胸膛、一边吃吃低笑着说:「讨厌!也
不把人家抱好,万一我摔伤了,看有谁会愿意陪你玩?」
尽管有点照顾不周的愧疚、葛蔼伦的说法也是一项事实,若是没有这位尤物
甘於与他翻云覆雨,以老柯的条件还能到哪去找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妮子当性伴
侣?因此趁着两人的性器官仍然交合在一起,他连忙双手反抱着美人儿的香肩奋
力冲刺着说:「我要别人做什么?这辈子我只要干你一个就够了!说,愿不愿意
让我干你一辈子?」
类似的言词葛蔼伦可能不止听过一次,但男人这种掏心掏肺的表白总是让女
性感到无比尊宠,不过就算心头一阵欣喜,她也深知此刻绝对不能轻易允诺下任
何东西,因为老柯始终都只是点心而不是正餐,对於这一点她不仅心知肚明也经
常深自警惕,玩归玩,这个狡黠的小淫娃可不想太早把青春锁进任何人爱情的坟
墓里,所以在忖度了一下以后她才娇嗔道:「太贪心的男人通常都会始乱终弃,
亲爱的,别急,等你听完我所有的故事,咱俩再来讨论这种需要花一辈子的事情
如何?」
虽然是接到一支软钉子、但却又显得希望无穷,因此老柯也只能更加卖力地
老柯意外的春天(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