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可能,因为他的房间是在二楼后侧方,除非是后院及背对背的四楼公寓里都没有
人在,要不然大白天的任谁爬到树上都一定会被发现,尽管他说的是事实,然而
我也很确定那是两对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看。」
对於这点老柯倒是持有不同看法,因为除了角度的问题,男人在即将进入高
潮之际,最怕的就是分心或被外事干扰,所以他一边睇着眼前那对半裸的大奶猛
瞧、一面语带挑衅的问道:「听你的言外之意,好像你认为男朋友是那两位偷窥
者的共谋,莫非你有发现什么证据,确定是他故意让春光外泄?」
这次葛蔼伦先舔了舔龟头下方的棱沟,然后才用力打着手枪说:「那回我只
是有点怀疑而已,因为只放下一半的百叶窗帘刚好可以让树上的人看见我躺在床
上,若是换个角度可能就会看不清楚,所以我曾经怀疑过是他有心放水,但是他
既然一语带过,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从那两个家伙一副有恃无恐、一路偷窥
到底的态势看来,我还是觉得事有谿跷。」
她话才刚讲完,老柯便迫不及待的问道:「知道有人在偷看你还让他继续搞
下去?你就不会先把窗帘全部放下来吗?」
葛蔼伦开始用另一只手拉扯着老柯的皮带头说:「当时我是想说既然都已经
被人看光了,那就趁机瞧瞧是不是他在出卖我,虽然有点害怕会被传出去,但知
道有人在偷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再加上想得知
老柯意外的春天(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