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会连个扣子都没掉,怎能说是强奸啊,不
明摆着你诱我嘛?说强奸,谁信啊?”
阿蕊有些绝望了,也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浪穴给我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
惨叫,不过她继续挣扎,只是力气越来越小,而她上身也被我按住,只能乱摇屁
股而已。到后来她有点认命了,只是象徵性摇着屁股,嚎哭也变成抽泣,我看她
的浪穴越来越湿,淫水都顺着脚流到地上,知道她想要了,就把她转过身来,把
她的脚叉开擡起来,面对面地抽插。阿蕊虽然不大反抗,但仍是闭着眼睛抽泣。
刚才好一阵子 ,她都背着我,没有摸到她的奶子,现在还不摸个够,我抓着她
的奶子,一面有节奏地抽插,到后来阿蕊的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配合我,我大笑
道:“小浪货,不是说不要吗?怎又配合得那麽好?看看你那骚穴,淫水都流地
上了。”
阿蕊脸更红了,眼睛也闭得更紧,只是屁股仍然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摆动。
我有意要她张开眼睛,而且她不开口浪叫也让我有气,于是我把早就准备好
的春药抹在她的穴上,把鸡巴拔了出来,等着看好戏。阿蕊正在享受中,一下子
没了我的鸡巴,好像整个人空了一般,她奇怪地张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到自己张
开大腿,屁股还在一上一下摇动,身体四脚朝天地半躺在桌上,我却在一边似笑
非笑地望着她的浪穴,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她不禁惊叫一声,忙合上腿,直起
身来坐在桌上,双手又捧着奶子,坐
调教舞蹈教师(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