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哥的怂恿下开始用安眠药给妈妈服用,并趁机和大哥哥一起猥亵妈妈,不过当时我们都没有人将阴茎插入我妈的阴道,我是还未能勃起,而大哥哥怕事後被发现,後来我才知道他曾经有被抓包的经验。
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下手,也因此才会教我各种技巧及知识,想要利用我先对我妈做过後自己再上,到时可以嫁祸给我,让我当替死鬼。
言归正传,我果然在他的床下找到装精液的玻璃灌。
大哥哥每次打枪後就将精液射进罐子里,然後叫我将精液参在我妈的食物中,有时则将精液涂抹在手帕上,趁我妈服用安眠药入睡後,将沾满精液的手帕覆盖在我妈脸上,而且涂抹精液的那一面要朝上以免精液沾到我妈的脸,大哥哥说要让她熟悉这种味道,大哥哥还说这一招并不适用於任何女人,是因为从针孔摄影机观察我爸妈做爱的行为,发现都是正常体位,没有变化,而且精液都射进我妈的身体内,再根据我的说法及他的观察後,发现我妈并不知道精液长什麽样子,甚至连味道也不清楚才下的结论。
当时我还问怎麽观察?他说有次他打枪後忘了清理,弄得地上都是精液,刚好我妈要到楼上晒衣服顺便进去看看大哥哥的状况,结果刚好踩在精液上,当时他还直冒冷汗,没想到我妈以为那是什麽食物滴在地板上还顺便和他一起擦乾净。
大哥哥甚至一度以为是我妈为了避免刚尬才装不知,不过後来听到我说爸妈都出身在保守的家庭,自我有记忆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後,才确定我妈是真不知,而非假不知。也因此才胆敢使用这一招。
我照惯例将精液公平分配後,才将剩余的精液涂抹在手帕
迷晕妈妈(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