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破皮了。这样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来帮妈擦药。」「可是……我的手指大概也伸不到里面。」
「笨!没听懂妈的话,你是用什么把妈弄伤的,就用什么帮妈擦。」真亏妈妈想得到。
一听妈妈这么说,我就懂了,于是我脱掉裤子,将药膏涂满了我的阳具。
「妈……来了,你忍着点!」妈妈躺在床上,将双腿大剌剌地张开,露出鲜 红的小穴。
我藉着药膏的润滑,「滋」一下,就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嗯……啊……有了……痛……就是那里……对……」「妈……那我拔出来了。」
「等…等一下……你动一下,涂均匀一点……嗯……」我看妈妈的表情,又 是舒服又是痛苦。
于是我轻轻的抽送,一下子,药膏参着妈妈的淫水,从小穴旁边流出来。
「妈……你的水太多了……药都流出来了……」「小鬼……还取笑妈……啊……嗯……嗯……你……坏……坏死了……又弄 得妈妈……好舒服……」「妈,到底是痛还是舒服?」我继续轻轻的抽送着。
「嗯……又痛……又舒服……啊……不管啦……你继续干……啊……妈让你 干死算了……啊……好……孩子……快点……妈小穴好痒……啊……我……好儿子……好丈夫……我的大鸡巴儿子……」「妈……好老婆……我的小捷……儿子爱你……」妈妈已经忘记了疼痛,只是享受着乱伦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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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们母子,几乎时时在享受着性交的快乐,都忘了我那未曾见过 面的父亲。
两个月后,我们接到狱方的通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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