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的时候。
“把内裤脱了,你要以最原始的样子接受惩罚,不要奢望把罪恶隐藏在最后
的一块遮羞布里面。”
何朗脱去他的内裤,赤条条的跪趴在木地板上,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爬着把你自己扔在地板上的垃圾用牙齿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去。”
何朗没有动,要一个热血男儿像一条狗一样爬着叼起地板上的衣服,简直是
对人格的肆意凌辱。
鞭子落到了他光滑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过后,何朗的背上添了一道红色
的鞭痕。
“快点,这些垃圾都是你扔的,有谁的衣服会扔得满地都是,你要做狗,我
成全你。”
何朗想了想,只得乖乖的用牙齿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
“爬过来我这里。”
何朗慢慢的爬到陈玉馨的身前。
陈玉馨抬腿跨坐到何朗腰上,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爬到第二个房间那里去,快。”
何朗驮着陈玉馨,一步步爬向第二个房间,陈玉馨拧住门把手一转,打开了
房门。
“爬进去。”
10坪大小面积的房间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性虐待道具,陈玉馨揪着何朗的
头发把何朗像狗一样拖到一个摆放在墙边的米字型木架边,把何朗的双手和双脚
劈叉开用镣铐固定在木架上,何朗觉得自己比耶稣还难堪,耶稣在十字架上还可
以夹着腿,他却只能摆出一个大大的太字。
何朗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
良师益母陈玉馨(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