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然,便主动地邀请我走她的後门。
??说实话,那次是我的“肛交处女炮”,所以打得特别紧张,打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才打到一半的时候,那老寡妇突然杀猪般嚎叫起来,吓得我险些阳痿。我问她怎麽了,她尴尬地说∶“你把我的大便操出来了┅┅”
??那次之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对女人的屁眼不感兴趣,直至遇见马丹娜。
??我要再度说明马丹娜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也许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吧,她的屁眼儿往里凹,凹成一个合不拢的黑洞,凹成一个漏斗,甚至凹得连那枚菊花蕾都看不见了。在黑洞周围泄着一圈乳晕般的咖啡色,衬托得两瓣屁股蛋格外雪白。
??马丹娜屡屡诱惑我尝试一下她的後庭,但老寡妇的恶作剧使我耿耿於怀,我一直不肯屈就。後来某日,也是在这个地下室里,马丹娜像现在这样匍匐在地毯上撅着肥臀屁眼朝天,她递给我一瓶婴儿润肤油,叫我往她屁眼里倒,然後自己动手,往里面塞进一颗牛奶糖。她瞟着我,满脸妩媚∶“宝贝┅┅别客气,叫你的大鸡鸡进去吃糖┅┅”
??我被她的诚意打动,於是再度挺身走险。没想到这一操不可收拾┅┅我终於发现了一条交通顺畅的“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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