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一点,尤其喜穿裙子、丝袜和跟鞋,这个习惯就是在冬天也不更改。然而现在,曾经是我专美的那双美腿却掌握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我觉得自己口憋得难受之极。
到这时我已经无心拍下去了,起付帐出了餐厅,独自一人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暗暗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进去揭穿他们,和妻子摊牌,然后离婚;还是装作不知道,多给妻子关怀,慢慢挽回她的心,我想了半天也没有结论。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看见妻子和那小子从餐厅出来了,那小子一只手搂着妻子的,一副趾气昂的样子,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有让人喜的资本,不但相貌英俊,板也是大强壮,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五的样子,妻子一米七的,又穿着跟鞋,可挨在他边还是给人一副小鸟依人的觉。
两人缓步走向酒店的电梯,妻子的步伐有些发紧,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一定事先订好房间了。我看着他们的电梯向上升去,最后显示停在了12楼,我以前曾在这里招待过客户,知道12楼是这家酒店最好的豪华套间楼层,我这时已经彷佛看到妻子和那男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妻子上的服一件件的被剥离,最后妻子赤着躺在男人的下扭动呻吟。
我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也上了12楼,我不知道他们订的是哪间房,向楼层服务员询问时,服务员用很礼貌很敬业的态度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客人的信息。”我只好又下了楼,想从总台那里套取一点信息,同样被酒店人员礼貌地拒绝了。这时我已经快要疯了,我无法忍受妻子在楼上与人偷,自己却在楼下守候这种屈辱,再一次拨打了妻子的电话。
我妻如奴(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