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老实给我说,你们在酒店吃饭时,他是不是也你了?”我问妻子。
妻子的神情顿时尴尬起来,扭捏了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我要听你说,他到底怎么的。”“他…他上车后放了一个跳蛋在我那里面。”妻子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有些发呆,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受,这小子还真会玩,妻子从开车接他到酒店,然后吃饭上楼,她的道里就一直夹着一颗跳蛋,难怪我说看到妻子容光焕发的,那分明是人兴奋的红晕嘛!想着想着,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硬了。
我盯着妻子口敞的雪白肌肤,觉喉咙有些发干:“你夹着那东西吃饭走路,有什么觉?”“别…别问了,我知道错了。”妻子轻声请求我。
“告诉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轻声道:“嗯,是很怪的觉,下面很,我很怕它会掉出来。”我顺着妻子的话问:“你为什么怕它掉出来?难道你没有穿内?”妻子又一次低头默认了,我此时的火已经狂燃起来,一伸手将妻子拉了过来,卷起她穿着的短式套裙,妻子一声惊呼,只见她白腻光润的下果然是赤的,雪白浑圆的大腿中间暴着一丛黑亮整齐的茸。
“货,你还真开放啊!”我着气说,一只手伸入妻子的下,张手握住她丰隆凸起的户,觉那儿润润的,轻轻一捏手心上就有腻的水下。
妻子的脸也是一片驼红,她就势跨在我上,双手解开自己的上,一对丰圆白的房弹了出来,两颗褐红的头立着,在我眼前晃悠。妻子因为哺育过儿,头和晕都比较大,可是我却觉得这才是
我妻如奴(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