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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火车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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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半身 ⒫ℴ⓲àⓒ.ⓒ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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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吃完,钻进包房唱歌。
    这是后来两年里,我到成都的定式。
    仙鹤那次之后,再唱歌,都没再让妈咪带人来挑了。
    几爷子相起,有时场面闷。
    老二说,把她喊来见一哈。
    老幺就把她喊来了。
    她叫兰兰。是老幺的小蜜,原先在一个餐饮部当经理,是老幺看中了喊小张
    去说动了金屋臧娇的。
    相见了解后,我对兰兰很赞赏。知情识趣,通情达礼,调皮可人,又很有分
    寸。
    她与老幺老婆的精明,干练,强势。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老幺喊她来,布置任务,要她找人陪我耍。
    第二天去的地方,总经理进包房来跟老幺打招呼,客气得不得了。
    我大惊小怪着,拉了兰兰看一块地板,圆的,能站下两个人,三个人挤点,
    四个人就得抱紧。不踩人是平的,人站上去它就会动,又摇,又颤,又晃。
    我喊她站上去试,她也一下子就乐得合不上口。
    兰兰找来的人叫嘟嘟。
    我是怎么努力也看不出她有哪儿美。
    她的自我感觉极好,拿腔拿调的。
    当天,不管走到哪儿,她就坚持要只点一种喝的,百利甜。而且,一直挂在
    嘴上说,象打广告似的,我只喝百利甜。
    跟人讲话要转头时,不是头动就算了的,脖子身子一起找角度,好象生怕脸
    上的粉掉了。
    应该就是把动作僵硬误会成有气质。
    可我还是激出了她光摇头不把脖子一起扭的时候。

我的下半身 ⒫ℴ⓲àⓒ.ⓒℴ⒨(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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