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灿烂门前那一排迎宾就让我看得呆了。
旗袍开衩快高到腰了,这应该是能看到内裤的,看不到应该就没穿吧。
进到包厢,环肥燕瘦姹紫嫣红,一批一批的姑娘进来让我先选。唉,这阵势,
我这南洋土鳖那见过啊。
最后,是跟老二统一了意见定的。
就那个仙鹤一样的好了。我说。
啥子仙鹤哟,鸡脚杆儿。老二驳斥道。
老大总唱日本歌,老二声音高亢嘹亮,会跑调。老幺唱得不错,向天再借五
百年是拿手曲目。气度恢弘。
我五音不全(这是后来一个一度认成女儿的女人的评语),傻乐。酒又喝了
不少。还跑洗手间吐。
等大家唱完,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意识是不连贯的,记得坐上车又想吐,赶快头伸车外,吐不远,车身都脏了。
之后再有意识,就记得上楼了,有人架扶着,头发扫得我脸上痒痒。
停下了,有人在我衣兜里找房卡。
一旁有人说,你那边妈咪我们是认得到,找得到的哈,你我们也找得到哈,
千万莫搞啥子名堂哦。
我睁眼看,是到了我的房间门前。
进门后回身看,半圈人还围着呢。
挥手告别。
(二)仙鹤
门关上。
我挥动的手落下,落在一团软肉上。
原来,整个过程我的胳膊都在她肩上呢。
关上这扇门,却翻开了我生活新一页。
记得刷牙是自己完成的,镜子中的脸模糊不清,身
我的下半身 ⒫ℴ⓲àⓒ.ⓒℴ⒨(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