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屌幻化成一条死蛇,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海媚的浪穴。
后来,我因为要准备研究所的考试,便在补习班度过我的漫长暑假,暑假期间与海媚的连络仅仰赖扣机与电话来联系,海媚也要打工而无法与我常有肉体的接触。
(后来,我才知道海媚在暑假打工期间,仍然不改其淫娃的本色,像个花蝴蝶似的,翩然飞舞在花丛间,贪玩着风流的游戏,因此,我悲惨难忘的命运,于是到来。)
开学后第一个礼拜天,我与海媚便镇日缠绵在床上尽情地啃噬对方的身体。从浴室、家中顶楼的水塔旁以及无人的海边与山上的幽静小径,都可看到我俩交欢的身影,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意,恐怕只有此时的我们才能体会个中灵与欲。
这段期间,我略有感到海媚的阴道不若暑假前的紧实,淫水的分泌量也不若以往泛滥,但将近三个月没有碰海媚的身体,我一时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想好好的帮我的肉棒重探它觊觎已久的桃花洞,随着我俩灵肉的交流,我又将储存已久的精液,狠准准地朝着海媚淫穴的尽头一泄千里。
几天后,我在上厕所时,突然感到尿道一阵灼痛,我突然想起书上描述性病的某些症状时,也有类似的情形,但为了自己不误判,我乖乖地跑了一趟泌尿科求诊,医生告诉我中标了,但因及早发现诊治,打针吃药过后便无大碍,经过这一次教训后,我暂时不再与海媚做爱,而海媚似乎也有默契的不再见面时,提出做爱的要求,而约莫一个星期左右,我总是找不到海媚,她的家人说:最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后来,我在她家附近的一家泌尿科诊所碰到了海媚,略微消瘦的海媚带着墨镜,缓步地步出医院门口,她碰
中标的那天(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