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填满卵巢及输卵管后再灌满少女的整个子宫。
我记得少女说过自己正值危险期,而我的精液更把少女的卵巢灌了个满,恐怕少女也难逃受孕的恶梦,我却因少女将会因奸成孕而感到极大的满足感。
由于耗用了大量体力的原故,我和少女在不知不觉中相继睡着。
我将近睡了半小时才苏醒过来,看着身边仍旧睡着的少女,熄灭了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我以少女高耸的胸膛紧夹着我的阴茎,少女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我迫少女以她的娇唇含着我的龟头,不停吸啜,一边以柔软的乳肉来回套弄着我的炮身。
少女不时以舌尖舔动我的马眼,少女的唾液沿着我的阴茎流落地上,而我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达到高潮,我故意抽出阴茎让精液打在少女的脸上,直至白浊的一大片满布少女娇嫩的脸庞为止。
经过了近三小时的玩弄,我的兽欲已经得到彻底的满足,便遗下全身赤裸、满脸精液、下身一片狼藉的少女,施施然离去。
列车抵达月台,少女走出车厢,头也不回地走出车站外,我自然从后死跟,少女走进一栋大厦来,刚巧电梯来到,于是走进电梯内,我在电梯门关上前一刻冲进电梯内,少女察觉势色不对,想去按开门,但却被我反手一掌从后打晕。
电梯停在高层,我抱着不醒人事的少女走出电梯,走到平日人迹不到的水电房,弄开锁,走了进去,然后反锁起来,这里隔音设备一流,就算少女怎样放声狂叫,外面也绝听不到。
我把少女反手绑在一条水管上,把少女的双脚分开绑起,成一个站立的倒Y字。我趁少女仍昏迷不醒,便打开她的钱包,先抄下她的住址,
少女的香she ⒫ℴ⒅àⓒ.ⓒℴ⒨(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