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欺负她,你要问清楚一点,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阿?」。
母亲的声音更是害羞了,把粉拳打在我肩膀上说「这么行?我看是久久一次吧」,我把身体转向母亲那边,闻着母亲的香味说「母亲猜猜我能几天几次呢?」,母亲这时也转了个身子,面向我说「不猜不猜,你就这嘴会套话」,我偷偷的伸手摸了母亲的玉手说「那妈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当做猜猜看,好玩而以」。
母亲这才想了个想说「三天……阿不,你年经,所以是两天一次」,我故意做的很夸张的表情说「哇……妈你还真神机妙算刘伯温,跟那借东风诸葛孔明有得一拼了」,母亲笑说「别在假了,你那话我一听就知道我猜错了」,我故意把脸朝向母亲脸前,我的脸上感觉到母亲的鼻息,以及母亲那嘴唇呼出气,我小小声说「妈你老实说,你希望我能几天几次,猜对有奖励」。
母亲娇嗔的说「唉呦~ 硬要我说,那我就说吧。如果能每天晚上一次,那就很了不起了」,我把嘴拉到母亲的耳旁说「猜对一个,猜错了另一个」,母亲疑说「哪个对,哪个错?」,我故做神秘的说「每天是真,一次是假……,我一天起码要三次,呵」,讲完哈了母亲耳朵一口热气,母亲痒了一下说「胡说,那这么行?」,我说「猜对一半还是有奖励,奖励就是……」,我在母亲的脖子上亲了一口说「本来是嘴巴的,这次猜一半,就脖子了」,母亲起身两手轻拍了我胸口说「连母亲你也敢欺负,你这孩子,真是……呵」。
我急忙说「哇,得到奖励的人还不满足,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母亲笑着看着我说「你喔……欺负人喔」。在这番调情后,我那甚么「母亲任务」早
【台北和母亲的日子】【完】(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