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山核桃、粟子,而李小潞、蔡依玲、张韶函一组,却是两手空空,我诧异地问她们,原来,她们本都是些娇小姐,上不得树,既摘不到野果,也抓不到野兽,张韶函还跌了一跤,扭伤了脚,坐在那儿泪汪汪的。
我抓回来的野兔根本不够这么些人吃的,我的脸不由沉了下来,一边用小刀剥兔皮,一边说:“现在是不可能有人救我们了,大家只能自力更生,如果谁什么力也使不上,那就什么也不要吃。”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了,在外面世界的诸多顾忌我已不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再在意她们怎么想了。
蔡依玲气鼓鼓地说:“我们是女人嘛,哪有那么大本事,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气愤地扔下手中的刀子和野兔,瞪着她:“你有本事自己打猎去,咱们在这鬼都不呆的地方要活着只能靠自己,嫌我说话不好听,那就不要听,总之我打回来的东西根本不够吃,你们一点东西都弄不回来,就没你的份。”陈好看见我们弄僵了,过来婉言相劝:“大家落到这份上就够苦了,理应同甘共苦,大家都少说两句吧”,我气虎虎地坐下,听见张韶函还在嘤嘤地苦,忍不住骂道:“哭什么哭?别嚎了,你爹死的时候也没看你这么哭,脚疼活该,娇生惯养的,今天一样没你吃的”,大概今天她头一次见人和她这么说话,小丫头吃了一惊,不敢再吱声了。我把剥好的野兔架在火堆上,又去岩壁上敲下一块晶莹的碎石搓成末洒在上面,前两天我就发现了,这里岩壁上沾着很厚的一层半透明的东西,后来才发现是岩盐,我想这洞里不抬虫蚁可能就是这原因。
肉香渐渐传了出来,大家早把那点可怜的野果、核桃吃光了,都咽着唾味可怜巴巴地望着火堆
飞机失事后(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