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低下!”“我要见我的孩子!”——啪——,一记耳光重重击在秦楚脸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说两遍,我就让你女儿永远消失!这是最后一遍警告!听好了吗!!”秦楚眼睛一闭,把脸贴到了地上,一头秀发垂落覆地。
胡非用手抚摩几下秦楚的头,“这就对了。
乖!”一条细细的绳子缠绕过秦楚的脖颈,慢慢勒紧,拉起绳子在胸前交叉打结,然后擒起秦楚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绳子套住、捆绑。
胡非每个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认真的对待一头小绵羊。
但捆绑的非常紧。
秦楚感觉自己脖子被勒的难以呼吸,然后胸部的双乳被绳子蓦的突出高耸,然后双手捆的几乎血液停止了流动。
胡非用一种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猎物。
她有的是打手,可她非要亲自来捆绑她,整个捆绑的过程对她都是极大的满足。
胡非满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绑成一团的女俘虏,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项圈。
托起秦楚的下巴:“迷人的老姐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秦楚”“嗯,那你看这个项圈上刻的字,念给我听!”“是……‘母狗秦楚’。”
“念对了,知道我为了准备这次会面下了多大功夫了吧?来!戴上我给你准备的项圈吧。”
秦楚无声,屈辱的泪水已经流满面庞。
她无法忍受这种羞耻,只有一种想去死的念头,可,不能不考虑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
既然今天已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就忍受吧,噩梦总有结束的时候。
秦楚放弃了抗挣的努力,实际上也早丧失了抗挣的能
奴秦楚 就是个sao货1(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