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种被人狠狠地打了脸的感觉,他抬头看向桥对面,只是希望营长不要再记得先前自己阻拦这个会拆弹的小白脸。
萧凌虎也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从易伟开始工作,到他拔除炸弹的尾翼,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但是,对于他来说,仿佛刚才是过了两个小时。
他真得也被吓得要死,若是易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去面对大姐萧凌素与他们的儿子呢?
桥上,易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来。
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并没有完,拆除引信只是整个拆弹工作的第一部,其后还要拆除雷管。
这种雷管是极不安全的,若是受到碰撞,很有可能会发生火花,再次引爆炸弹。
易伟拿出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先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水,缓缓心神,然后将这一壶的水,尽数得从炸弹尾部的空口,倒了进去,把雷管淋湿,以达到最大的安全效果。
等了一会儿,水浸湿到了里面,他才伸进手,小心地拆掉雷管。
相较而言,这已然比拆除引信容易了许多。
他只用了两分钟,便把整根雷管拆了下来。拿在手里想了想,还是丢进了河里,相信在河水的浸泡中,这根雷管永远也不会引燃。
他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长长地喘了口气,对着桥东的人们大声地道“没事了!”
那些等待的人们,再一次发出雷鸣般地欢呼,奔跑着过桥。他们分明感到后面的追兵越发得近了,惶惶如丧家之犬一样。
易伟只觉得浑身虚脱,一屁股坐到了桥边,倚着桥栏,闭上眼睛回顾着刚才拆弹的经过。
第5章 拆弹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