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蜂窝煤一个个从煤球机子里被压出来,在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排成行,储君打心底感到高兴。这是一种创造的喜悦。
不知道女娲造人时,看着一个个泥人从手中成型,落地成人时,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储君绝不承认自己的文艺病又犯了。
人多力量大,后来储奕也去成和双家里借了一个煤球机子,三个人一起上手,终于在午饭前结束了这场打煤球的劳动。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没地方下脚了,黑压压一片,全是蜂窝煤。
闻着厨房里飘出的炖鸡的香味儿,储君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自己洗干净,储君和储奕看着手心里的泡,疼的哎呦哎呦的。
储妈拿出烧过的绣花针,给他们把手上的泡都挑破了,又挤出水,抹上了酒精。挑的时候倒是不疼,挤的时候就要疼多了。储君“嘶嘶”的抽着气,接受储妈的白眼。
弄成这样,主要是因为她跟储奕比赛,看谁压的快压的多。储欣又在旁边一边跳着给她加油,她干的就有些忘我了。
储妈拦了几次,两人都不听,也就随他们去了。果然,都磨了一手的泡。这会儿倒是知道疼了。
在储君给大叔送了一碗鸡后,大家才开始吃饭。
看来,还是劳动后吃饭最香,储君把鸡汤浇到米饭上,连吃了两大碗才饱了,撑得只能摊在沙发上挺尸。储奕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吃了三碗,要不是储妈拦着,他非要吃爆肚子不行。
“出息!”储君看着在旁边沙发上仰躺着不动的储奕。
“你少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一个姑娘家吃两大碗饭,还敢嘲笑我?”
第二十四章 打煤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