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琪琪身体蓦然僵住。
她没敢看苏歌，而是再一次咬紧泛白的唇，嗓音颤抖的回答，“没……没人顶替我……也没人……没人抢我的学生证……身份证……”
“怎么，你不想听理事长的课了吗？”
苏歌唇角微掀，淡淡松开按住陈琪琪肩膀的手。
“我……”陈琪琪终于抬头看向苏歌。
她要是不想参加理事长的课，她怎么会来？
明知道……明知道进不去……
“告诉我实话，我有办法让你进去听课，给你五秒钟考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苏歌抱臂还胸，一眨不眨盯着陈琪琪，“五、四、三、二……”
“钱菲菲！是钱菲菲……”
就在苏歌那个“一”即将脱口的时候，陈琪琪忽然开口了。
苏歌唇角笑意一深，没有丝毫意外，“所以，你的学生证和身份证，都在钱菲菲手上？钱菲菲已经顶替你进去了么？”
“对……356号……我是356号……”
比起其他，理事长的课比什么都重要。
她豁出去了，这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进去听课，去亲眼见一见理事长。
“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苏歌丢下话就继续过去排队了。
陈琪琪疑惑的看着她，倒也没离开，默默站在原地。
有朱花花帮着占位置，苏歌很快核验通过进入教室。
教室里满满的都是人，苏歌人群里搜索了一遍，很快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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