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这家伙又是那根神经不对了,他突然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拿脑袋用力砸着地上的石砖一边大声嚎叫,“陛下您昨天不是说不连累我的家人了吗?怎么还是苦苦逼问奴婢的出身呀?陛下,奴婢实在是忠心耿耿……奴婢冤枉啊。”
于是,每天例行的心理咨询课又开始了,心理咨询师刘能对患者张小让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治疗,耗时两个时辰。具体过程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张小让哭,刘能哄;
第二个阶段,张小让哭,刘能哄累了,也没什么新鲜词了,就祭出自己的杀手锏——催眠;
于是,第三个阶段,刘能睡着了。
“我说刘能啊,你怎么又在睡觉呀?”老神仙这次的语气多了几分苦口婆心。
“老神仙,别走,我有话问你。”生怕这家伙又跑去打麻将,我连忙将想好的问题一股脑抛了过去。“衣带诏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刘能啊,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啊。”
白问了,好在这个问题并不是我特别关心的。“那我的老爹老妈现在还好吗?”
“我说刘能啊,没想到你还是蛮孝顺的嘛。”
老神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没错,是钻。此时他正蹲在我面前,一边吭哧吭哧的起身一边捋着花白的胡子,脸上故作悲痛状,“灵帝和灵怀皇后都已经宾天多年了,他们的近况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要是你表现好配合程度高的话,老夫可以给地府发一个邮件让他们帮着查一下。”
“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我现代的父母。”
“现代?”老神仙楞了一下,扳起手指头算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第八章 天界何似在人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