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对了,我怎么连一个宫女都没见过?
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我站在床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把谁扔下床都不合适,都是件很残忍很不人道的事情。还是点将吧,这样对你俩都公平,各安天命吧,被扔下床不要怪我。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是我老婆?这个点将令有问题,换一个。公鸡头、母鸡头、不是这头就是那头……怎么又是我老婆?还是有问题,再换一个……
“陛下,陛下。”号丧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又是张小让。我连忙大喊“你别进来,我在洗澡。”张小让的脚步却依然未停,一边喊着“陛下,您说什么?”一边竟是已经冲了进来。我急中生智,极其潇洒的使出了一个饿狗啃屎的动作扑到床上,隔开了那对看起来好像是狗男女一样的东西。张小让已经跑到了床边,一边停下脚步欣赏着床上的精彩,一边还在问“陛下,您刚才说什么?”
我下意识的回答“我说我在洗澡。”
“哦,这叫鸳鸯浴,奴才听说过。”
“看不出来你还是蛮见多识广的嘛。”我略带讥讽的说。
张小让并没有听出来我是在讽刺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陛下说笑了,其实奴婢都是道听途说,离真正的见多识广还差得远呢。比如说奴婢就不知道鸳鸯浴其实是穿着衣服洗的,而且……鸳鸯不应该是两个人吗?这里好像多出来一个。”
我顺脚将老神仙踢到床底下去了(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端起架子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赶紧说。”
“哦。”张小让这才想起他跑来的目的。“陛下,董贵妃来了,奴婢拦不住,只能快些跑来给万岁爷报讯。”
第五章 钩陈捉奸有贵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