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还是洞房时的样子,氛围很好,想必也有助于我和曹节做深入的沟通。曹节来了之后对我提出的三个条件感到并不是特别苛刻,略想了一下就很利索的说“那就干脆送我家……呃,我娘家一块陛下亲手题写的匾额就好了,又大,又体面,而且一块木头也用不了多少钱。”
这个主意真的绝妙,如果我会写毛笔字的话。
“陛下,您是说……您不会写字?”曹节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没剥皮的鸡蛋,极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不是不会写字……好吧,我就是不会写字。”我点点头无奈的承认了,虽然我会写钢笔字铅笔字圆珠笔字甚至粉笔字,但在汉朝这似乎和不会写字也没什么区别,还不如说不会写,也省得解释了。
曹节最后还是有些无奈的接收了这个事实,她凝神思索了一下说“不会写也不要紧,臣妾来写,写完后再拿张纸垫在上面,陛下描一下就好。”
于是我又把张小让和东方朔叫回来了。
“写什么好呢,陛下?”曹节问。
好不容易写完了,我对自己的墨宝还算满意,描也是需要本事的。自我陶醉了一会儿后交给张小让让他连夜找人制作成匾额,东方朔也识趣的走了。深夜,大床,温暖的烛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现在,只差最后一句话了。在我神情严肃酝酿着那句既得体又明确且不失身份的话时,还是个小女孩的曹节有些闲不住,在寝宫内走来走去,好奇的到处翻着东西。
“这是什么?”
我绝望的扑过去,却还是差一点点没能从曹节手中抢下那些人物画,那是今天张松一天的劳动成果张小让晚上送过来的,我还没来得及
第十章 宫中理应备画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