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接拿到床底下去了。
曹节已经背对着我俩站了半天,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算十件龙袍也应该穿上了,于是转过身来却发现我和刚才的情况没什么区别于是又尖叫。
我也又尖叫,声音比她还大还有穿透力。曹节大概是看自己比不过我一生气红着脸跺脚走了,这时貂蝉从床底下把毛巾扔了出来张小让才能把我擦干然后又穿上衣服。我听见曹节走得远了,把貂蝉给放出来,嘱咐张小让说不管谁来都说我睡了谁都别放进来,他点头表示明白。貂蝉从床底钻出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一个和神秘小盒子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同的盒子。东方朔那个是白色的,貂蝉拿着的这个是黑色的。
“这个……这个……”我激动的握着貂蝉的手,大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好在貂蝉十分的善解人意,说这个东西就在床底下呀,我看着奇怪随手就给拿出来了。我一把抢过来说这是我的,然后就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出去找东方朔了,连交代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东方朔看着第二只小盒子,若有所思了好半晌,然后说“师父,徒儿还是想不起来,但隐约觉得这两个盒子要匹配在一起才有用。”
那就试吧。
我和东方朔试了又试、试了又试,用两个小盒子摆出了各种体位……直到东方欲曙,雄鸡唱白,我方才熬不住睡了,东方朔继续试。
操场上,我没去,许攸拉着郭图逢纪仨人合计了半天,才鼓捣出一些竞技项目让他们先玩着再说,同时赶快派人进宫来找我;曹操看我没来,大会无人主持,也派人来找我;曹节以为我昨晚生她的气了,心下不安,也求董贵妃派人来找我。
第十六章 所谓伊人名貂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