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安,也有人开柜做生意,可是你发现了没有,越是靠近松洲,越少,这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下了重手了,至于说外族的人,他做的没错,松洲地处边塞,如果今天来了一群吃不饱的人过来打打秋风,明天再也一批的话,到时候松洲就会人心惶惶的,这个时候,你觉得还有人可以有心思建设家园吗?”
“这小子太狠毒了,如此怎可长久?”玉山被李纲说的话不是说服了,可是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自古外族就是强盗,就是疯子,自己刚刚的那些话还好没有说出去,如果被边塞的人听到的话,肯定会将他弄死,不在边塞不知道那些外族人的狠毒,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败涂地,一无所有,这个都是边塞人家的常菜,有的时候是一年吃几次,有的是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生活的,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因为社会让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来到其他的靠近京城的州府,他们也会过的不好,因为你没地没钱,所以他们也只能挨着。
“他玩的是外王内圣的把戏。”离石坐在一边把玩着李纲的茶具小杯子,轻声地说道,他这些年经历的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所以,他对于很多事的看法也不一样,有一种偏激的看透本质的慧眼。
“什么意思?”玉山一直记得大家说的都是外圣内王,就是说,对外面的人很气,讲究孔孟之道,讲究人伦,虽然人家根本不搭理你,而对于内部的人就直接动粗,这样那样地采用严厉的法律管理,这样的人生,一直延续了几千年,不得不说,是个悲剧。
“就是说,对自己的子民很好,对于自己的敌人或者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很狠辣。我记得曾经和叶檀聊过杨广,关于他的两大功绩,一是修建运
第九十六节 小集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