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记得当初李世民和叶檀的一个赌,就是天下将要设定十道,这小子竟然看上了剑南道,虽然那里大部分都是破破烂烂的,可是毕竟是大唐的十分之一啊,如果真的成了,到时候万一要是出事的话,可就麻烦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很有可能不出事,这个就更加麻烦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要是成为了比藩王还要大权利的话,就更加麻烦了。
“大人。”一直是他副手的柳泉走了进来,看着魏征,轻声地说道。
“何事?”魏征不解地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清瘦却又脾气很执拗,除了对魏征还有几分尊敬之外,大唐上下几乎没人是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的,而且这人非常的认死理,有的时候为了一个所谓的前人的看法,就可以死犟到底,这一点和他不一样,魏征说话都是有的放矢,而他们似乎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下官刚刚接到消息,太子殿下和叶侯两人是被囚车送回来的。”柳泉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巴有点苦,因为自己本来是打算好好地弹劾一下这两人的,现在一个国家的储君竟然坐在囚车里,这个就没办法说了,因为人家已经开始自囚了,你还想要如何,难道现在就打算将太子弄下来,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根本是不可能的。
“是何人如何大胆?”魏征是顽固的嫡长子继承制的拥护者,他当初之所以支持李建成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现在出现这样的事,可就让他上火了。
似乎是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之中那股子怒火,柳泉干瘪地说道,“是他们自己。”
“什么?”魏征猛然站起来,在衙门里走来走去,似乎没有消化这
第二百二十四节 低级看法与高级看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