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家的人了,听说后来因为做错了什么事结果被打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整天昏昏沉沉的,除了照顾老娘,没有其他的兴趣。还有的就是小冒家,他家,不好说,哎。”
随着她最后一声叹息,孔大德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身体里的力气似乎一下子就散开了,自己在之前回家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发生的那些事,得到的那些吹捧,像是沙滩上的城楼一样,一场大浪过来,就都不见了。
这些年,除了,他也算是出去游历了一番,看过很多地方的惨剧,后来靠着孔舍等人的帮忙,从一个小吏慢慢地干起来,后来听说松洲这里有缺,他就被送来了,家里虽然日子过的差,总是能够过得过去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左邻右舍,好友发竟然是这样的生活方式?
“冒家怎么了?你说清楚。”
孔大德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要吃人一样地看着薛萍,让她忍不住说道,“孔冒是个孝子,你知道的,家里没人,因为根本就不是的料子,加上种地也糊口很难,所以,他就打算做生意,找人借了钱,出去做生意,因为嘴巴能说,加上人也活泛,赚了不少钱,回来的时候还给家里带来一块猪肉呢,当时家里的孩子都高兴的很,可是没有想到,当初借钱的人给他写的字据上面写的是,人家要全部,结果,他辛辛苦苦赚的钱,最后全部成为了别人家的了,自己家的孩子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当初他赚钱了,本来打算大干一场的,结果倒好,赚了的钱都给那帮膏粱弟子花销了,他在城里的那个小店,也被卖了,他没有办法,不识字,没有想到自己家族的人也坑他,现在还有一份卖身契呢,看样子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却没有办法。”
第二百三十六节 心疼的时候,不知道说什么(6/9)